旧台底部那间密室不大，林川蹲在中央蹲了很久。矮几碗沿上的癸字和北墙角石片上的癸字他来回看了三遍。两个字刻在同一根垂直线上，像是被同一道目光校准过——碗沿齐膝高，墙角石片大约齐腰，像是一个人刻意把同一枚标记放在两个不同的高度上，以防你在任何一个视角漏掉它。但他越看越觉得，这种重复放置不像是为了让人更容易看见，更像是为了在空间中锚定一条看不见的垂直线，让某个更关键的位置从此有了参照。
他站起来，沿着那根无形的垂直轴线往上看。密室的顶壁在灰白光线里保持着均匀的亮度，但碗沿和墙角石片的正上方那一块，石材颜色明显比周围浅了一个调，像是被单独修整过的区域，方方正正地嵌在顶壁里，边角收得齐整，与周围的顶壁石材之间有一道极细的分隔线，在光线下呈现出稳定的旧光泽。阴寒蹲在矮几侧面，视线也顺着那根轴线走了一遍，目光从碗沿上升到墙角石片，再从石片继续上升，最终落在顶壁那块颜色偏浅的区域上：“碗沿和墙角石片高度不同，像是同一枚标记在不同高度上的重复。这样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它。”她说完之后收回目光，把观察的位置留了出来。
林川沿着顶壁那块颜色偏浅的区域看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范围和边缘的走向——四边收得齐整，像是被精细修整过的，深度与周围的顶壁石材之间保持着均匀的过渡。他低下头，又看了一遍矮几上的癸字，在脑子里把两个位置之间的垂直关系比了一下：“地面癸字标记和顶壁颜色偏浅的区域在同一根垂直线上，像是垂直方向上的对应标记。像是有人故意把同一枚标记的上下两端都标了出来，让那根看不见的轴线变得可以测量。”
阴寒也蹲下来，伸手比了比顶壁和地面之间的垂直距离，她先把手掌贴在顶壁下方的空气里，然后缓缓下移，直到指尖指向地面癸字标记的正上方：“顶壁区域的位置跟地面癸字标记的位置对得上，像是同一垂直轴线上的上下对应点。顶壁区域的中心点正对着地面癸字标记的中心点，垂直偏差几乎可以忽略。”
殷昭蹲在入口处，沿着顶壁方向扫了一圈，目光从顶壁浅色区域开始，沿着垂直轴线缓慢下移到地面癸字标记，再把两者之间的空气段在脑子里虚画了一遍：“顶壁那块颜色偏浅的区域可能跟地面的癸字标记属于同一套系统，像是用来建立垂直方向参考点的。像是夹缝系统在水平定位之外，额外设置了垂直方向的参考结构。”他合上记录册，手指在封面边缘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林川确认这个推测。
林川沿台阶走回上层旧台底部，在癸字石片前面又蹲下看了看，确认了它和顶壁之间的垂直对齐——从石片表面垂直向上延伸到顶壁浅色区域，整条路径上没有偏移和阻碍。他站起来走回密室中央，在矮几和北墙角之间的中点位置站定：“垂直对应标记确认了。可以沿着垂直轴线的方向继续测量。如果顶壁区域跟地面癸字标记是同属一套系统，那这根垂直轴线可能就是夹缝系统的垂直基准。”他在密室中央蹲下来，沿着顶壁与地面之间的垂直方向又扫了一遍，目光从顶壁浅色区域垂直下行，穿过空气层，经过碗沿和石片的位置，最终落在地面癸字标记上，确认了整条路径的走向和连续性。密室的光线均匀，环境光像是从顶壁和墙面渗透进空气里的，没有明暗渐变，像是被设计成这样的，让垂直方向上的对应关系在任何角度都能被看清。他沿着垂直方向又确认了一遍，顶壁区域和地面癸字标记确实在一条直线上，连两者的边缘宽度都保持着一致的对应关系：“垂直轴线确认了。像是夹缝系统垂直方向的结构基准，是空间定位系统的一部分。”
阴寒站起来沿着密室地面走了一圈，脚步从北墙角出发，经过矮几侧边，绕着密室的内壁走完一整圈，最后停在密室中央：“如果垂直轴线对应着夹缝系统的垂直基准，那这间密室可能就是夹缝系统在垂直方向上的一个参考点。像是用来校准深度的。”她停了一下，目光沿着垂直轴线的方向再次扫了一遍，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条线的位置重新确认一次。
殷昭在记录册上画了一条从地面癸字标记到顶壁区域的垂直虚线，在旁边标注了“垂直参考轴”几个字，笔迹工整有力：“垂直参考轴确认了，夹缝系统在垂直方向上的定位就可以建立。像是空间参照系在垂直方向上的延伸，与水平方向的定位系统一起，组成了完整的空间框架。”
林川沿着垂直轴线的方向又看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走向和连续性：“垂直参考轴确认之后，先确认地面与顶壁之间的距离。如果有标尺或参照物，可以测量垂直高度。目前只能通过目测估计距离，但至少有了一条可供测量的固定轴线。”
他沿着密室地面走了一圈，脚步贴着墙根匀速移动，目光沿着地面与墙壁的交界线逐段扫过。在走到南侧墙角的时候，墙角的地面上嵌着一枚比之前那些都小的旧铜环，铜色已经氧化到和地面石材差不多的颜色，边缘磨得圆润，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块小石子，像是被踩过很多次之后自然形成的旧状态。他蹲下来，沿着铜环边缘摸了一圈，指腹贴着铜环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缓缓移动。铜环与地面之间的接缝极细，像是被嵌入地面的旧结构，与地面石材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像是被精细修整过的。他沿着铜环边缘按压了一圈，铜环没动，像是长期固定在原位。他把旧印从衣袋里取出来，沿着铜环的内径比了一下——旧印的边缘和铜环的内径吻合，像是同一套定位系统在不同位置使用的对应结构。“南侧墙角有一枚旧铜环，内径和旧印的尺寸对得上。”他收起旧印，沿着铜环边缘又看了一圈。
阴寒也蹲到铜环前面，她伸出手沿着铜环内壁摸了一圈，指腹贴着内壁均匀移动，感受了内壁的光滑度和磨损程度：“铜环的位置不在垂直参考轴线上，像是另一套定位系统的一部分。内壁光滑均匀，像是穿过绳头的次数比较多，形成了长期使用后的旧光泽。”她收回手，把观察结果留在了手边。
林川沿着铜环内壁看了一圈，内壁光滑，像是被绳头穿过很多次留下的磨损，在光线下形成了均匀的旧光泽。他沿着内壁方向轻轻按压了一圈，铜环边缘在按压之后稍微移动了一线，像是与地面之间的接缝在受力之后开始松动。他继续按压，铜环沿着边缘方向松动了一线，像是被嵌入地面的旧结构正在沿着边缘分开，分离的触感沿着铜环的整圈边缘均匀地扩散。他沿着边缘方向轻轻往上提拉，铜环被抬离了地面——接缝确实是一层极薄的旧封层，像是和地面同期修的，在封层被分离之后，铜环底部的完整形态显露了出来。他把铜环翻过来看底部，底部有一道极浅的刻痕，深度均匀，像是被用细尖工具一次性划出来的。“铜环底部有一道浅刻痕，像是和地面癸字标记同属一套系统。像是用来标记方向的。”他沿着刻痕方向看了一圈，确认了走向——刻痕的走向与垂直参考轴的方向垂直，像是一条被刻意设定的交叉线，“刻痕指向的方向和垂直参考轴的方向垂直，像是铜环对应着水平方向的另一套定位系统。”
阴寒沿着铜环的方向看了一圈，目光从刻痕的起始端沿着走向延伸到末端，与垂直参考轴的方向做了对比：“刻痕指向的方向跟旧路面的走向垂直，像是铜环和旧路面属于同一套定位系统。像是水平方向的定位基准与旧路面的轴线交叉，形成了另一条测量轴线。”
殷昭蹲在入口处，在记录册上画下了铜环的位置，在旁边标注了“水平定位参考”几个字：“如果铜环对应着水平方向的另一套定位系统，那夹缝系统可能同时拥有垂直和水平两套参考系。像是空间定位系统的完整框架。垂直参考轴管深度，铜环刻痕管平面方向，两者交叉之后就能确定空间中的任意一点。”
林川站起来，沿着铜环刻痕指向的方向走了一遍，从南侧墙角出发，经过密室中央，一直延伸到北墙根，确认了刻痕指向的方向与旧路面的走向垂直：“刻痕指向的方向跟旧路面的走向垂直，像是铜环对应着旧路面的交叉方向。像是水平定位系统与旧路面的轴线在密室中央交汇。”他沿着刻痕指向的方向走回垂直参考轴的位置，在密室中央停下脚步，站在垂直参考轴与刻痕指向方向的交叉点上方：“如果铜环对应着水平方向的另一套定位系统，那夹缝系统的空间定位框架就完整了。像是垂直和水平两组参考轴的交汇点构成了完整的空间坐标体系。”
阴寒在垂直参考轴与铜环刻痕指向方向的交叉点位置蹲下，沿着交叉点看了一圈，目光从垂直参考轴与水平刻痕的交汇处缓缓扫过，确认了两条轴线之间的垂直关系：“垂直参考轴与铜环刻痕指向方向在密室中央交叉。像是空间定位系统的原点位置，由垂直和水平两组参考轴的交汇点来确定。”
林川也蹲在交叉点位置，沿着交叉点看了一圈，确认了两条轴线的完整交汇状态：“交叉点位置在密室中央，像是夹缝系统的三维空间原点。像是空间坐标系在三维空间中的基准原点。”他站起来沿着密室地面走了一圈，从交叉点出发，经过北墙角、南墙角、东侧和西侧墙面各停了一下，确认了交叉点与四壁之间的相对位置：“垂直参考轴和水平参考轴交叉确认后，夹缝系统的三维空间原点就确认了。像是空间定位系统的核心基准点。”
殷昭在记录册上画了一幅三维空间参考系的简图，用一根垂直虚线代表垂直参考轴，用一根水平实线代表铜环刻痕指向的水平参考轴，在两者的交汇处画了一枚小圆圈：“如果垂直参考轴和水平参考轴在密室中央交叉，那这个交叉点就是夹缝系统的三维空间原点。像是空间定位系统的核心基准点。”他合上记录册，“三维空间原点可以用于建立夹缝系统的完整空间坐标体系。如果需要测量路径和节点的三维位置，原点可以提供稳定的坐标基准。像是空间结构中所有位置的参照起点。”
林川沿着密室地面走回台阶处，在台阶底部站定，侧过头看了一眼密室中央的方向：“先回到白土边沿，把三维空间参考系的框架整理清楚。然后把路径和节点的三维位置标入空间坐标体系中。”他沿着台阶走回上层旧台底部，穿过旧台和旧路面，沿着旧路面走回白土边沿。
他沿着台阶走回白土边沿的时候，靛蓝眼正蹲着，手里握着细枝，像是在等他。细枝末梢点在白土表面，没有移动，像是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有一阵子了。他侧过头来，目光从白土表面抬起来，落在林川脸上：“垂直和水平的交叉点找到了？”
林川在他面前蹲下，与靛蓝眼平视：“垂直参考轴和水平参考轴在密室中央交叉，像是夹缝系统的三维空间原点。像是空间坐标体系的基准点。”
靛蓝眼沿着白土表面画了一条垂直的线和一条水平的线，两线在中央交叉，形成了一枚完整的十字标记，画完之后他把细枝放在膝盖上：“他说过——‘三维空间原点确认之后，夹缝系统的全部结构都可以在这个框架中定位。’”
林川沿着白土表面那两条线的交叉点看了一圈，目光在十字标记的中心停了一下：“如果三维空间原点可以用于建立夹缝系统的完整空间坐标体系，那所有已经确认的路径和节点都可以在空间坐标体系中定位。”他站起来，沿着旧路面走回档案室。
殷昭在桌面上摊开一张新的卷帛，在中央画了一条垂直轴线和一条水平轴线，在交叉点标注了“空间原点”几个字，笔迹清晰端正：“三维空间参考系已经建立。所有已确认的路径和节点可以在坐标体系中定位。”林川走到桌边站定，殷昭沿着垂直轴线标上了深度刻度，沿着水平轴线标上了平面距离刻度，用极细的墨线在纸上画出了完整的坐标框架。阴寒站在桌边，目光沿着两条轴线的走向各走了一遍：“如果三维空间参考系已经建立完整，那夹缝系统内部所有已确认的位置都可以在这个框架中定位。”殷昭把记录册合上，放在卷帛旁边：“空间参考系建立完整之后，夹缝系统的全部结构都可以在坐标图中定位。像是空间结构的完整框架已经建立起来了。”林川沿着卷帛上的坐标框架看了一圈，目光从原点开始，沿着垂直和水平两条轴线依次走了一遍：“三维空间参考系建立之后，夹缝系统的结构就可以在坐标图中完整标注。像是空间定位系统的全部基础已经准备好了。”他转身走出档案室，暗金色的天光在城墙上沿持续铺着。阴寒跟在他身后，在侧廊的石阶上坐下来：“三维空间参考系建立之后，夹缝系统的结构已经完整了。”林川在石阶上坐下来，旧印在衣袋里保持着稳定。远处夹缝的方向，密室中央的垂直参考轴与水平参考轴交叉点处，那枚旧铜环依然嵌在南侧墙角的地面上，边缘的旧氧化层在灰白色的天光里保持稳定。顶壁的颜色略浅区域与地面的癸字标记在垂直方向上对齐，像是夹缝系统垂直方向的一枚固定参考点，与铜环刻痕指向的方向之间形成了一层完整的空间结构。在密室的中央，三维空间原点的位置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枚极浅的印记，像是旧印在长期使用过程中留下的按压痕迹，在光线下呈现出与周围石材略有差异的旧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