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日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韩似月便和他一起踏入了店里。
店里一片死寂,韩似月原本想点个在旁边的火烛但被楚日阻止了。韩似月也就乖乖听他的话。
实际上楚日已经听到了很多人的心声。
竟然有这么美的姑娘和这么俊的公子!
这次还赚到了,等下就好办了……
这里有非常多的人躲着准备对他们下手。那些人在暗,只有楚日和韩似月在明。
而韩似月的耳朵已经听到了有人握紧刀的声音。而那个人过了几秒就向韩似月丢去那把刀。
韩似月早已做好了准备,她刚要轻轻地把身体稍微挪开就被楚日用力地拉去一旁以躲过那吧刀。这害得她差点儿跌倒了。
韩似月转头看向楚日,她发现楚日也在看着她。
随着就更多人出来攻击他们了。有一把剑向韩似月刺过来但被韩似月闪开了,她反而向他踢了一脚害得那个人跌倒在地。
韩似月又听见有个人从后面向她砍了一刀。韩似月赶紧站去一边躲开了那把剑。那个人似乎有些不服,他再次向她的头挥了他的剑。韩似月把身体稍微向后倾覆躲开那把剑并用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并把他持有剑的手转了,直到那把剑指着他自己的脖子。
可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就亮了起来。韩似月对突如其来的光不太适应,她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眼。
这时她只听到她身后不远处一个女子的声音:“好了,别伤害我的这些兄弟。”
过了好一会儿韩似月的双眼才适应了光线。她看到被她用自己的剑指向自己的那个人正瞪着眼睛看着她,她也就放了那个人的手。
她听见在她不远处的楚日冷笑道:“是你的兄弟们先要伤害我们吧?”他也把他从其他人抢来的刀塞给他们其中一个人。
韩似月这才转身看着那位发话的女子。那位女子正坐在整个店正中间的椅子上。她穿着一件鲜红色的衣裳,头上绑着一个马尾。她手上还拿着一把长长的镰刀,镰刀的尾端笔直地插在地上。
那女子也笑了。她道:“那是我们冒犯到你们了。你们来此处所为何事?你们可知此处是何处?”
既然那女子已经开门见山了,韩似月便问了她要问的问题:“你们为何杀了小庆?”
“是有人委托我们的啊。委托人说那人把自己的夫人和孩子交给一个贩卖孩童的人。”女子边说着边从她镰刀的顶端慢慢用手往下摸索着。她继续道:“我们去查了,委托人说的是千真万确的,我们就把他杀了。像他这种人不应该活着。”
韩似月皱着眉头,为什么会如此?她感到心里的火气上来了。
而那位女子却想着:这俩夫妇是太年轻了吧?连像我们百花站这样的刺客组织也敢来。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韩似月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亮。
还没来得及等那女子的回答,楚日就说:“你们是个刺客组织吧?你们可知到委托人是谁?”
女子似乎很惊讶楚日知道他们是个刺客组织,她抚摸着镰刀的手忽然就停了下来。
而韩似月也感到奇怪:为何楚日这么厉害猜呢?
“没错。首先,我叫梁静花,是百花站的老大。我们是专门接收委托人的委托去刺杀那些该死而没死的恶人。至于委托人是用匿名的,我们可不知道委托人的真实姓名。”那女子说道。
“那这个委托人的匿名是什么?”韩似月赶紧问道。
梁静花看向她其中一个兄弟挥了挥手叫他过来。那位公子收起了他手上的剑并拿在手上走到她的身边。她也再次挥手让其他兄弟都散了。让他们几个自个儿呆在此处。
韩似月这才发现了这个店其实很大,有两层楼高。而他们所在之处也可以算是个大厅。
梁静花说这位公子叫张永,是他负责这个委托的。他说那委托人的匿名是十四姑娘。这个委托是今日午时送到百花站外的一个盒子内。
梁静花说百花站外有一个放在地上的一个盒子。这个盒子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口以让委托人把委托信放进去。之后委托人只需走到百花站的的门口前摇一摇铃让它发出声音。
委托人走后自然由百花站的人去打开盒子、取出委托信并查看委托人所说的恶人是否属实。若信中所写属实,那百花站的人会在天开始晚了去刺杀恶人。
梁静花说他们百花站就是这样挣钱的。
至于小庆,委托人在信中也没提多少细节。就只是写了小庆把妻子和孩子交代一个贩卖孩童的人手上。
“那你可查了这贩卖孩童的是何人?”楚日问道。
“是有查了一些,但查到的线索不多。”梁静花回答道。她站了起来又继续说:“我们只知道那个贩卖孩童之人在‘黑巷子’。”
韩似月有些惊讶地睁大了双眼。黑巷子!又是黑市的所在地。这个黑市还真是不简单,他们的上一个案子也涉及到了此地。
韩似月连忙向梁静花道谢。但她想到刚才梁静花和她的那帮兄弟一下子就点燃这店里所有的火烛--这显然是用法术点燃的。但为何刚才他们攻击韩似月和楚日的时候不用法术呢?
韩似月并没有发觉到她把这个问题提出来直到梁静花回答了她的问题她才意识到:“我们百花站专门让那些生来没有法术的精灵挣点钱,让他们觉得自己有所用处。所以我们百花站的人都是没有法术的。”她指了指她身边的张永继续道:“只有张永有法术。他是我的相公,所以也帮忙经营百花站。”
韩似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
之后韩似月和楚日便离开了百花站,一起走回皇宫。
现在已经是丑时了,街上大多数的店已经闭店休息了,一点儿人都没有。整个夜晚像是没有了生气一般,只有蝉叫声陪伴着楚日和韩似月。
“你是有什么特别的法术吗?”楚日忽然问道。
虽然楚日可以用他第一次见韩似月时的“读脑术”以获取韩似月更具体的个人简介,但他没有。他想要听韩似月亲口对他说。
但韩似月却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明白”说:“何出此言?”
“你刚才怎么知道暗中有一个刺客想要攻击你呢?那位刺客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你怎么知道那把刀的方向?”楚日又问。这次韩似月笑了,她低头看着他们二人的步伐说:“啊,我天生有极好的耳力。多么细小的声音我都能听见。”
楚日倒是没有想到韩似月有如此的能力。但把今日的所有事情窜起来是非常合理的。在阳光客栈的时候她听见了楼上的动静;在百花站时她听见刺客的动作。
“那你呢?”
楚日差点儿就条件反射地停下了脚步,但他逼着自己继续走着,不漏一点儿马脚。但他眨了眨双眼。
“你有什么法术让你一猜必中?”韩似月继续追问。
他们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皇宫前了。韩似月停下脚步并转向楚日;而楚日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但他并没有转向她,而是看着宫门。
在宫门前的两位侍卫见韩似月回来了便一起推开了宫门让他们进去。但他们俩见宫门开了也没反应。
两位侍卫见他们没进去觉得奇怪,但他们没有一个敢发声。
楚日想了想就抓住韩似月的手就用迅速法往韩似月的书房去了,韩似月想要挣脱他的手都来不及。而宫门前的两位侍卫一眨眼在他们面前的的两人就像是灰飞烟灭般,无影无踪。
当他们来到韩似月的书房后,楚日就一手把书房的门关上。
“你这是做甚?”韩似月问道。她的语气带有一点气愤。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法术吗?我的法术可不能让别人道。”楚日说道。他心想这次是瞒不住了,倒不如直接和和韩似月说。
韩似月听了楚日的话后才乖乖闭上嘴巴让楚日继续说。
楚日叹了一口气说:“我有读心术。”
韩似月有些不相信她听到的字,虽然她有非凡的耳力,但她还是有些怀疑她所听到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会读心术的精灵吗?先前她想找的楚大师是一个会读心术的,现在她眼前的楚日又是一个会读心术的……等等,他们都姓楚啊!难不成他们是亲戚?
还是说……
韩似月刚想着另一种可能,楚日就从他衣服前的口袋拿出了一个镯子。镯子是白色的,中间夹着几条浅蓝色的条纹,像一个法术在延伸着。
楚日握起了韩似月的手并慢慢地把他手上的镯子给她戴上。而韩似月只是看着楚日的一举一动。她脑里出现的念头是:楚日何时变得如此温柔了?因为据她所知楚日平日里对她可不是这样的。
韩似月戴上镯子后就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新的力量在流动着。她觉得奇怪便问:“这镯子是做甚?”
“这个镯子是我娘给我的,可以读到我的心术。我认为以我们特别的能力,我们必定能形成很好的默契。”楚日回答道。
韩似月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她全部的注意力已经放在她手上的镯子上了。她不知怎的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但她没发现到楚日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砰”的一声打开了。邱七光带着一个被绳子捆绑着身体的公子踏进了书房。
邱七光说:“公主殿下,此人擅闯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