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传来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耳边。
“因为你——”
“本来就不属于玩家。”
王胖子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头看向林默。
“林哥。”
“嗯。”
“我是不是被系统开除了？”
林默：“你什么时候入职的？”
“……”
王胖子沉默片刻。
“好像也是。”
周野差点笑出声。
可018却没有笑。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王胖子。
“把手伸出来。”
王胖子警惕后退。
“干嘛？”
“检查。”
“收费吗？”
018：“不收费。”
王胖子立刻把手伸过去。
林默：“……”
“你这警惕心只针对钱？”
“当然。”
018握住王胖子的手腕。
下一秒。
他脸色变了。
“果然。”
林默走过去。
“发现什么？”
018没有回答。
而是直接问王胖子：
“你第一次进入游戏的时候，有没有收到系统提示？”
王胖子想了想。
“有。”
“什么？”
“欢迎来到人间。”
“然后？”
“然后让我选择新手能力。”
“你选了什么？”
王胖子认真回答：
“我没选。”
众人一愣。
“为什么？”
王胖子理直气壮。
“我以为收费。”
林默：“……”
周野：“……”
苏雅捂住额头。
这理由……
居然合理得让人无法反驳。
018却脸色越来越凝重。
“那系统为什么给你能力？”
王胖子愣住。
“它给我了吗？”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玩家王胖子询问天赋问题。】
【正在查询……】
【查询失败。】
【重新查询……】
【查询失败。】
【建议：放弃查询。】
王胖子顿时不高兴了。
“凭什么他的系统什么都知道，我的系统天天装死？”
林默：“可能你这个系统比较佛系。”
【系统纠正：本系统不是佛系。】
【本系统只是拒绝回答低价值问题。】
王胖子：“什么叫低价值？”
【例如：玩家为什么这么胖。】
“……”
周野终于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王胖子气得追过去。
“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牙都露出来了！”
就在两人吵闹时。
林默突然停下。
他看见了。
王胖子头顶。
第一次出现了一个隐藏信息。
【身份：？？？】
【玩家编号：无】
【生命状态：正常】
【游戏权限：临时】
【特殊标记：不可删除】
林默眼神微凝。
“不可删除？”
018也看见了他的表情。
“你看到了？”
林默没有回答。
018却已经明白。
“果然。”
“他还活着。”
“谁？”
王胖子凑过来。
“谁还活着？”
018没有理他。
地下深处突然亮起一道白光。
一扇巨大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第0层入口已开启】
【副本名称：人间测试场】
【玩家进入人数：4】
【特殊单位：1】
王胖子：“等等。”
“特殊单位是谁？”
系统没有回答。
王胖子指了指自己。
“不会是我吧？”
【确认。】
王胖子脸瞬间垮了。
“我就知道。”
【副本规则】
【规则一：禁止离队。】
【规则二：禁止攻击队友。】
【规则三：每十分钟随机刷新一次怪物。】
【规则四：特殊单位死亡，所有玩家任务失败。】
林默眉头一挑。
“所以胖子不能死？”
【正确。】
王胖子顿时挺起胸膛。
“听见没有？”
“我是重要人物！”
下一秒。
【补充规则】
【特殊单位无法获得击杀积分。】
王胖子：“……”
“那我要怎么升级？”
【无法升级。】
“装备呢？”
【无法装备玩家专属装备。】
“技能呢？”
【未知。】
王胖子沉默了。
然后认真看向林默。
“林哥。”
“嗯？”
“我现在算不算一条NPC狗？”
林默：“……”
018：“比较准确。”
王胖子：“你闭嘴！”
轰！
副本深处突然传来怪物咆哮。
【第一波怪物刷新】
【数量：20】
【等级：E】
王胖子脸色一变。
“这么多？”
林默拔出匕首。
“准备战斗。”
王胖子点头。
“好。”
下一秒。
他转身就跑。
【玩家王胖子正在远离队伍。】
【违反副本规则：禁止离队。】
【惩罚：扣除1积分。】
王胖子猛然停住。
“我没有积分啊！”
系统沉默两秒。
【那就记账。】
王胖子：“……”
林默第一次真正笑了。
“回来。”
“来了来了！”
王胖子刚转身。
突然。
一道黑色影子从天花板落下。
没有攻击林默。
也没有攻击周野。
而是直接扑向王胖子。
王胖子：“卧槽！”
林默瞬间出刀。
噗！
黑影被钉死在地面。
【击杀成功】
【获得：0积分】
林默：“……”
王胖子：“……”
系统：
【检测到特殊单位附近发生击杀。】
【特殊奖励判定中……】
【奖励：未知。】
林默抬头。
因为就在黑影死亡的瞬间。
王胖子的胸口。
浮现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黑色数字。
不是001。
不是018。
更不是000。
而是——
【-1】
王胖子低头看着胸口。
“林哥。”
“我身上为什么有个负一？”
林默没有回答。
因为他的观测者权限正在疯狂报警。
【警告！】
【检测到未知编号。】
【编号：-1】
【状态：已苏醒。】
地下深处。
一个声音缓缓响起。
“终于……”
“找到回收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