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林川又回了厅堂一趟。垂直轴线确认完了，昨天回白土边沿的路上他把整条路径在脑子里又重新理了一遍，今天打算顺着垂直轴线重新走一遍从癸字到酉字的全程。走进厅堂的时候他放慢了步子，目光从地面拾起来，沿着北墙的酉字石片方向走过去。他在酉字石片前面停下来蹲下，沿着酉字又看了一圈——字形稳定，边缘的旧氧化层均匀，像是已经被这间厅堂的环境完全接纳了。

石片边缘的旧封层经过几次确认之后已经比最开始的时候清晰多了，能看出明确的边界，像是原本模糊的线条在反复接触之后渐渐稳定下来。他沿着酉字石片的方向轻轻按了一圈，指尖感受到的阻力比之前更均匀了一些，石片沿着边缘方向微微升了一线，像是底下有一层薄薄的空腔，受力之后释放了一部分空间，边缘与地面之间出现了一道极细的分离线。他继续按压，石片松动范围逐渐扩大，沿着石片的整圈轮廓走了一遍，在石片与地面之间形成了一道均匀的缝隙，宽度一致，像是石片底部与地面之间有一层完整的分离层。他顺着缝隙看了看，确认了走向和深度——缝隙沿着石片的整圈边缘完整地走了一遍，像是与地面之间的接缝已经被完整地激活了——然后沿着缝隙方向轻轻往上提拉，石片被抬离了地面，像是一枚被妥善安放的旧盖板终于被揭开了。

取出来之后，底下露出的空间比他预想的大——一道跟石片同宽的浅槽，大约一指深，顺着垂直轴线的方向延伸，两端跟厅堂地面齐平，像是被预先修整过的结构。槽内壁光滑平整，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旧沉积物，颜色跟周围的地面差不多，像是长年封闭之后形成的旧氧化层，在光线下呈现出与地面一致的旧光泽。阴寒蹲到他旁边，顺着浅槽方向看了一圈，目光从浅槽的起始端沿着走向移动到末端，确认了浅槽的完整走向和深度：“浅槽的走向跟垂直轴线的方向一致，像是垂直轴线的物理标记。像是夹缝系统在垂直方向上设置的一层结构基准。”她伸手沿着槽内壁摸了一下，指腹贴着内壁匀速移动，感受了沉积层的厚度和均匀程度，“内壁的旧沉积层均匀，像是浅槽在被封存之前处于长期稳定的环境里，与外界没有空气交换。”林川沿着浅槽走了一圈，脚步贴着槽边匀速移动，目光沿着浅槽的走向缓缓移动。浅槽的深度均匀，两端收束成跟石片同宽的圆形端点，像是特意修成这样的，而不是随意切割的。他在北端蹲下来看了看收束方式——槽壁在末端圆润地收拢成弧形，没有任何粗糙的边缘——又走回南端看了一下，两端的结构一致，像是用同一套模子修整出来的。“浅槽两端的收束方式一样，像是按同一套标准修的。像是垂直轴线的槽道，用来容纳某种特定形状的物件。”

他站起来沿垂直轴线方向走回癸字标记的位置，在癸字石片前面蹲下。癸字石片的旧封层状态跟酉字这边差不多，像是同一时期安装的，他沿着癸字石片方向轻轻按了一圈，指尖感受到的阻力与酉字一致，石片也松动了一线，沿着边缘方向微微升起了同样的高度，底下露出的浅槽结构跟酉字这边完全一样，像是垂直轴线的两端各自对应着同样的结构，像是被同一把尺子量过。阴寒沿垂直轴线走了一圈，脚步从酉字浅槽出发，沿着垂直轴线的方向走到癸字浅槽，在两端之间来回走了一遍：“癸字和酉字底下的浅槽结构一样，像是垂直轴线的两端用的是同一套标准。像是同一时期修建的配套结构。”林川顺着浅槽方向又看了看，在癸字浅槽的南端蹲下来，确认了收束方式与酉字一致：“垂直轴线的物理标记确认了。像是夹缝系统在垂直方向上的结构基准已经通过浅槽固定下来了。”他沿浅槽方向走回厅堂中央的申字石片位置蹲下来看了看，申字石片下方没有类似的松动和浅槽，像是只有两端的标记位置有这种结构，像是垂直轴线的两端各自对应着特定的基准槽。

殷昭站在厅堂入口处，顺着浅槽方向看了一圈，目光从酉字浅槽出发，沿着垂直轴线的方向延伸到癸字浅槽，像是在估算两端之间的跨度与浅槽本身的对应关系：“浅槽的结构像是用来放某种长条形物件的。像是垂直轴线的基准槽道，用来放测量工具或者定位结构。”林川沿浅槽又走了一圈，脚步从酉字浅槽出发，沿着垂直轴线的方向匀速移动到癸字浅槽，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步测量两端之间的实际距离：“浅槽的尺寸跟旧印的厚度对不上，像是用来放另一种工具的结构。像是旧铜环或旧绳头，曾经被放在这个浅槽里用作垂直测量的工具。”他记下了浅槽的尺寸——从南端到北端的全长，槽身的宽度和深度，两端收束处的弧线半径——沿浅槽方向走回白土边沿。

靛蓝眼在白土边沿蹲着，细枝握在手里，细枝末梢点在白土表面，像是从林川离开时起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态。他侧过头来，目光从白土表面抬起来，开口问了一句：“垂直轴线两端的浅槽都确认了？”林川蹲下来，与靛蓝眼平视：“癸字和酉字石片底下各有一道浅槽，像是垂直轴线的物理标记。像是夹缝系统在垂直方向上的结构基准以浅槽的形式固定下来了。两端的浅槽结构一致，像是同一时期修的。”靛蓝眼沿着白土表面画了一条垂直的线，在线的两端各画了一个小横杠，横杠的长度与浅槽的宽度一致，像是一段示意图上标注的关键节点：“他说过——‘垂直轴线的两端有浅槽，像是用来容纳基准工具的。像是测量垂直距离的标尺槽道。’”林川顺着那条垂直线看了一圈，目光从线的起始端沿着走向移动到末端，在两端的小横杠处各停了一下：“浅槽可能是用来放测量工具的。像是旧绳头和旧铜环，可能曾经放在浅槽里作为垂直测量的标记。”他站起来沿旧路面走回档案室。

他走进档案室的时候殷昭正在桌边整理记录册，记录册翻开到最新一页，上面画着垂直轴线的示意图。林川把浅槽的尺寸和走向说了一遍，把两端的收束方式和间距也复述了一遍，殷昭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手里的笔停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然后他放下笔，从旁边的木架上取下一只细长的旧木盒，木盒边角磨得圆润，像是被放置了很久，表面的旧漆已经褪成了均匀的旧色。他打开盒盖，盒内铺着深色绒布，绒布的颜色已经褪成了偏深的灰褐，但布料依然完整。绒布上面放着一枚细长的旧铜条，长度跟浅槽的尺寸对得上，表面已经氧化成深褐色，边缘磨得光滑，像是被长期触摸过。殷昭把它从木盒里取出来，沿着浅槽尺寸比了一下，放在桌面上：“这枚旧铜条是之前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出来的，当时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就收起来了。你刚才说浅槽的尺寸，我才想起还有这一件。它的长度跟浅槽一致，像是为垂直轴线设计的测量工具。”

林川沿着旧铜条看了看，目光从铜条的起始端沿着表面走向移动到末端，确认了它的完整状态和表面特征。宽度也跟浅槽一致，表面有一层均匀的旧氧化层，像是长年处于封闭环境里形成的自然保护层，边缘的棱线已经被磨得圆润了，像是被长期使用过。他伸手沿着铜条表面摸了一圈，指腹贴着铜条的边缘和平面匀速移动，感受了表面的平滑度和磨损程度：“铜条的尺寸跟浅槽一样，像是曾经放在浅槽里的旧工具。表面有一层均匀的旧光泽，像是被放置在稳定环境中长期封存。”他拿起铜条握在手里，重量适中，铜条与掌心之间的接触面很贴合。阴寒也在桌边蹲下，顺着铜条看了一圈，目光从铜条的起始端沿着表面移动到末端，像是用视线走了一遍铜条的全长：“铜条表面有一层极浅的磨损痕迹，像是被长期使用过。像是为浅槽设计的配套工具，用来测量垂直轴线的距离和状态。磨损痕迹的分布与浅槽的尺寸对应，像是长期与浅槽接触形成的。”殷昭在记录册上画了一幅示意图，把铜条放入浅槽的剖面在图上画了出来，标注了铜条与浅槽之间的对应关系：“铜条放进浅槽之后可以作为垂直测量的基准杆。像是夹缝系统在垂直方向上的测量基准。如果铜条在两端浅槽中都贴合，那垂直轴线的物理基准就被固定了。”

林川把铜条握在手里，沿旧路面走回厅堂，在酉字浅槽的北端蹲下来，把旧铜条顺着浅槽方向放了进去。铜条跟浅槽贴合顺畅，边缘跟槽内壁之间的间隙匀称，像是原本就是同一套结构，铜条沿着槽壁匀速下沉，直到完全贴合在槽底。他把铜条沿着浅槽方向推到底，长度刚好覆盖整段浅槽，两端与浅槽的收束端对齐，没有多余的间隙。他站起来，沿垂直轴线走回癸字位置，在癸字浅槽南端蹲下来，顺着浅槽方向看了看，确认了铜条两端的位置都对齐了——铜条的南端与癸字浅槽的南端平齐，北端与酉字浅槽的北端平齐，像是整条垂直轴线的长度被这枚铜条完整地固定了下来。阴寒沿垂直轴线走了一趟，在酉字和癸字之间来回走了一趟，目光沿着铜条的方向走了一遍：“铜条在两端的位置对齐了。像是垂直轴线的物理基准已经通过铜条固定下来了。像是夹缝系统在垂直方向上的结构基准已经被完整地确认了。”林川沿垂直轴线走回白土边沿，靛蓝眼在白土边沿蹲着，握着细枝，看到林川走回来，他的目光从白土表面抬起来：“旧铜条跟垂直轴线的浅槽吻合？”林川蹲下来，与靛蓝眼平视：“旧铜条放进去之后完全贴合，像是为浅槽设计的配套工具。”靛蓝眼沿着白土表面画了一条完整的垂直线，在线的两端画了两个小横杠，然后放下细枝，目光落在垂直线与横杠的交汇处：“铜条放入浅槽之后，垂直轴线的位置就固定了。像是垂直轴线的物理基准。”林川站起来沿旧路面走回档案室。殷昭在记录册上标了铜条的位置和浅槽的对应关系，在末页加了一行备注：“垂直轴线物理基准已确认。”林川沿着桌面看了一圈，目光从记录册上的示意图移到桌面上那枚旧铜条所在的位置：“垂直轴线物理基准确认之后，夹缝系统的垂直方向定位就完整了。”阴寒站在桌边：“垂直轴线和浅槽的结构已经完整确认了，像是夹缝系统垂直方向的空间定位已经完整了。”

他走出档案室的时候暗金色的天光在城墙上方铺着，在侧廊的石阶上坐下来，把旧铜条从衣袋里取出来握在手里。铜条表面有一层微温的旧氧化层，像是长期放置之后跟环境温度达成了一致，在掌心里呈现出与体温相近的温度。阴寒也在他旁边坐下，空碗扣在膝盖上，侧过头看了一眼铜条：“浅槽结构已经确认了，像是垂直轴线的物理基准。像是夹缝系统的空间结构已经在空间坐标体系里完整标注了。”林川把旧铜条重新放回衣袋，铜条在衣袋里贴着衣料的触感温润而稳定：“垂直轴线确认之后，夹缝系统的全部结构已经在空间坐标体系里定位完成了。像是天干和地支两套系统的路径结构已经完整标注。垂直轴线的物理基准确认后，夹缝系统的全部结构已经在空间坐标体系里完整呈现了。”阴寒站起来沿台阶走回石阶处：“空间坐标体系已经完整了。”林川站起来沿台阶走回档案室，殷昭站在桌边沿着路线图看了一圈：“垂直轴线物理基准确认后，夹缝系统的全部结构已经在空间坐标体系里定位完成。”林川站在桌边沿着路线图看了一圈：“空间坐标体系完整建立之后，像是夹缝系统的全部结构已经完整呈现了。”他转身走出档案室，暗金色的天光在城墙上沿持续铺着。阴寒跟在身后，在侧廊的石阶上坐下来，空碗扣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夹缝的方向。远处夹缝的方向，旧铜条在浅槽中持续嵌入，像是夹缝系统垂直方向的物理基准已经被完整地锁定了。午后的光线从城墙上方斜落下来，在石阶表面形成了一层暖色的边界。档案室的桌面上，路线图上的天干序列和地支序列都在坐标体系里完整呈现了，垂直轴线的两端各有一道横杠，像是整个空间结构的最后标记，与白土边沿的幼苗叶片指向形成了空间上的呼应。